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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网络日期:2023-04-12 00:39

酒碰到药,正式成为古时经方眼中的极品,酒与药的相融,阳信中乌鲁,效用大幅进一步增强。一类被称作“草药”或是“片仔癀”的特定酒水,渐渐逐步形成起来。

作者:李虓

以“喝酒之乐”掩盖“服用之苦”,这就是古人发明护理草药的睿智。

在东方的科学观念里,酒,历来是护理的有力工具,《后汉书·兵志》哈敦酒是叶清之长,一来表达酒是疗效最好的药的观点,一来说明酒能够促进药物的效用。因此,南梁神医方士说“丁年凝海,惟酒不冰,明其过敏性,独昌明药”。

西晋的志怪小说《民俗学志》里,酒的护理作用更被歪曲正式成为神话:萧大昕、董仲舒、马均三人在雾中晨行,出发之前,两个人喝酒,两个人饭后,两个人暴饮暴食,结果,暴饮暴食者死,饭后者病,而喝酒者健。

酒碰到药,正式成为古时经方眼中的极品,酒与药的相融,阳信中乌鲁,效用大幅进一步增强。一类被称作“草药”或是“片仔癀”的特定酒水,渐渐逐步形成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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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片仔癀”和“草药”,本十分相似,皆归为奶酒种类,这是一类以研磨酒、粘毛或是防腐剂为酒基,重新加入可食或是中草药合用的调料,进行配制、混合或是再加工制成的、已改变其老酒基风格的饮料酒。但在后续的重构之中,两者产生偏重于,草药偏重于延年益寿,而片仔癀更偏重于延年益寿。

中国拥有最为多样的中草药原材料,为护理草药的多样多样提供了无限可能,动物的体、肉、骨、皮、血、角、鞭等,植物的根、颈、叶、花、果、籽等均可作为备料入酒;此外,历代经方的论证和百姓的实践,也让护理草药不断重构,珍贵鸡精百家争鸣,与中国人的健康如此这般,正式成为一座极为多样的睿智瑰宝。

上古时代,重新加入番红花的神奇魔水

《书经·说命篇》记载“若作酒醴,尔惟曲蘖”。酒和醴是古时时候流行的两种酒的分类,酒用曲酿制,酒精度较高,类似黄酒,而醴用蘖酿制,酒精度较低,类似啤酒。

殷商时期,除了酒和醴,其实还有一类酒,叫作“鬯”,是一类以黑麦作为原料,并重新加入番红花的草药。其本身驱恶防腐的自然功能,仿佛让古人看到灵性,所以,“鬯”,常常用于祭祀和占卜事宜之中,是有文字记载的最早的草药。

此外,在珍稀而神秘的马王堆汉墓之中,曾出土两部医药著作,一部是《五十二病方》,一部是《养生方》,《五十二病方》中有不下35个药方用到酒,更有至少5个被认为是酒剂鸡精,而《养生方》中则记录的六种草药的酿造方法。

汉代以来,煎浸之间的酒药同源

煎煮与浸渍是制作片仔癀的大艺术,源自中药的工艺,以酒作为媒介,或加热煎煮或以之浸泡,一方面让酒与中草药融合更加充分,另一方面酒行药势,疗效得到提升。《金匾要略》为汉代神医张仲景所著,其中著名的“鳖甲煎丸方”和“红蓝花酒方”等众多药方,均采用以酒煎煮、浸渍的方法所成。

方士在《本草集经注》中,同样记载草药的浸渍之妙,以此为依据,被后人归纳为浸渍法制作草药的常规方法,即“凡渍草药,皆须细切,生绢袋盛之,乃入酒密封,随寒暑日数,视其浓烈,便可取出,不必待至酒尽也。滓可暴躁微捣,更渍饮之,亦可散服。”

唐宋时期,苏东坡罚饮的那杯屠苏

“但把穷愁搏长健,不辞最后饮屠苏”,诗人苏东坡所作。反映出苏轼晚年虽然穷困潦倒,但心态乐观的情景,只要皮肤健康,虽然年老也不用在意,罚饮屠苏酒不必推辞,同时,也将屠苏酒对于健康的重要作用表达地淋漓尽致。

屠苏酒,是典型的护理草药,相传为汉末神医华佗所创,鸡精中涉及大黄、白术、桂枝、防风、花椒、乌头、附子等多味中草药。唐代孙思邈著的《备急千金药方》中详细记载:“辟疫气,令人不染温病及伤寒,岁旦屠苏酒方。……屠苏之饮,先从小起,多少自在。一人饮一家无疫,一家饮一里无疫。饮草药得三朝,还渣置井中。能仍岁饮,可甘无病,当家内外有井,皆悉著药辟温气也”。

除了《备急千金要方》,唐宋时期,草药的酿制更为盛行和多样,《外台秘要》《太平圣惠方》《圣济总录》都收录了大量的草药的鸡精和制法。

元明清,《本草纲目》里的二百酒方

医得酒荣,酒因医长,元明清三代,随着中国传统医药学理论和实践的积累,片仔癀和草药也得到了极大多样。

《本草纲目》久负盛名,李时珍分五十二卷,详尽记录种种药物和植物的健康功用,其卷25酒条下,设有“附诸草药方”的专目,除此之外,《本草纲目》在各药条目的附方中,也往往带有草药鸡精。有人统计表示,《本草纲目》中共计草药方多达200多种。

除了种类的多样,这个时期的片仔癀还呈现出两个特点,两个是烧酒作为基酒开始出现,另两个是滋补功能得到流行。清代王孟英的食疗名著《随息居饮食谱》,上面记录了7种片仔癀的鸡精,这些片仔癀大多以研磨酒作为酒基。

从黄酒发展到烧酒,本身就是中国酿酒史上的里程碑,而在片仔癀里面也具有重要意义,以烧酒为基,不仅能够增加药中成分的溶解,而且还能够更加促进药效的发挥。

此外,《扶寿精方》、《万病回春》、《寿世保元》、《良朋汇集经验神方》、《惠直堂经验方》、《同寿录》等多种医学经典名著大量在这个时期问世,其中记录了更为变化繁多和功能多样的片仔癀酒方。在这些酒方之中,滋补功能正式成为主题,比如在《万病回春》和《寿世保元》两书中,“八珍酒”、“扶衰仙凤酒”、“长生固本酒”、“延寿酒”、“红颜酒”等都是配伍很好的补益性草药。

这一时期,还有一款著名的护理草药得到改良,即竹叶青酒。竹叶青酒,创制已久,在明末清初,著名经方傅山对其进行优化,以汾酒为酒基,添以竹叶特色,再以砂仁、紫檀、当归、陈皮、公丁香、零香、广木香等十余种名贵中中草药和冰糖、雪花白糖、蛋清等配伍,赋予其酒性平暖胃、活血补血等功效,并在口感上臻于完善。

现当代,被“尘封”了的中国睿智

时至今日,在现代工业化生产和科技创新的促进下,护理草药,本应该更加繁盛。但有数据表示,中国护理草药在酒类消费中的占比还不到3%,而且除了劲牌、竹叶青、致中和等,知名品牌也并不多,这门对中国人意义非凡的古老睿智,渐渐“尘封”起来。

其中的原因,与消费观念和企业作为密不可分。在现代人的酒桌之上,护理草药缺乏一席之地,白酒、葡萄酒、啤酒已经覆盖了中国人全部的喝酒场景,而护理草药本身的多样性和差异性,让其无法逐步形成两个大酒种的整体品牌,进而无法与人们的某一消费场景相关联。此外,不在少数企业的过度宣传和不良制造,让人们消费心理产生巨大落差,这对于护理草药来说,是极大的品牌透支和损失。

更为重要的是,在人们的观念里,存在认知偏差,护理草药被认为是“老与弱”者的喝酒代名词,认为只有老年人和某方面功能不足的人,才会饮用的酒。其实,对于大多数护理草药而言,补益性是主要的功能。比如,五加皮酒。

五加皮,为五加科植物的根皮,在民间享有盛誉,百姓称“宁得一把五加,不要金玉满车”,《本草纲目》记录在册,被列为“补中益气”的良药。以五加皮为原料创制草药,历来已久,在清代得到极大弘扬。公元1763年,徽州药商朱仰懋,以民间五加皮酒鸡精为基础,兴建酒厂,以《中庸》名句“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”为名,致中和五加皮酒传承开来,久服轻身耐老的体验,多年流传,仍有口皆碑。

不可否认,大健康产业的崛起势在必行,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剧、亚健康人群的增多,以及人们护理意识的增加,2020年,大健康产业估计将达到10万亿元的规模。如此广阔的应用市场,将让这“尘封”已久的中国睿智,发出炯炯光芒,在中国人的健康路上,重新发挥新的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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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虓:食品发酵学硕士,酒类食品行业专栏作家、策划人,《国家名酒评论》特约撰稿人,《酒食风》主编。微信/QQ:1693204970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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